换作是以前,凌柏言一定会爱不释手地握着那脚踝,不管不顾地闹岁年一通。
而今他谎称自己很忙,就只能自作自受地忍下冲动了。
凌柏言沉默着调高室内温度,再去卧室抱来一床毯子,将那未被衣物覆盖住的美景一寸寸地盖住。
同样在关注岁年的还有凌宴洲。
凌宴洲一直派人跟着岁年。他知道了岁年这几日都孤零零地坐在画室里画画,每日最多下楼一趟,倒掉多余的饭菜。
旁观者清,他比岁年自己还先察觉到凌柏言对他的冷落。
这像什么样子……
那份文件是凌宴洲盯着造完的,里面不知埋下了多少针对于陆氏的陷阱。
陆知煜信不信是一回事,但凌宴洲可以肯定,只要陆知煜看了那份文件,思路就必定会受到影响。
凌宴洲不知道凌柏言因为前世记忆的缘故,对这个项目的执着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。他只是觉得后者根本不需要在这个项目上花上那么多时间。
明明都是快结婚的人了……有这时间也不陪陪岁年。
凌宴洲盯着聊天软件的页面发了会呆,最终还是点进去发了条消息。
【凌宴洲】:下周二复星艺术中心有卡斯普特的个人画展,有人给了我两张票,你有空吗?
作为长辈,他有维系小辈感情的职责。他维系好与岁年的感情,也是间接帮了凌柏言,对方还得感激他呢。